李慎行率先離去，睜着眼睛說胡話非他所長，而且兵部還有一大堆公務等着理。

京兆尹和國子監司業一同告辭，罵也罵過，後面的事與他們無關。

沈舟也沒有過多停留，他今天得出趟門，趕時間。

等眾人消失在視野中，張仲宣小聲呼喊道：“兩位大人？”

長孫清野打了個寒，“老夫要說今日沒有來過齊王府，你們信嗎？”

宏仁看着手裡的上聯，臉上不知該做何種表，本來想拍馬屁，結果拍到馬蹄上。

這馬還是匹烈馬，蹬完一後還轉踩上幾腳，次次擊中要害。

天意弄人，日後若殿下登上帝位，他們倆該如何跟文武百解釋景明十二年冬發生的事？

說是領了殿下的命令，會有人信嗎？到時候齊王世子搖一變，黃袍加，還會承認嗎？

宏仁似哭似笑道：“車到山前必有路，早知道死路上好了。”

長孫清野眼睛一轉，攬着老友肩膀，“也並非不可挽救，不如咱們這樣…”

張仲宣在一旁聽着，瞳孔逐漸放大，你倆敢這麼謀划，確定齊王世子下次上朝不會發飆？

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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